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16章 孕穗護胎(1)
晨沾苗葉片時,我已俯近麥田,鼻尖捕捉到一極淡的、帶着孕育的特殊氣息——經過中耕除莠的滋養,苗已拔節長高,稈頂端正悄悄孕育穗胎,進孕穗期的關鍵管護階段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防倒伏的竹樁草繩、提着促孕穗的腐糞水、背着巡查用的小鋤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孕穗護胎”木牌立在田頭,晨中,人影踮腳查看苗頂端,作輕地避開稈,着守護孕穗的謹慎與專註。我抖了抖爪尖的水珠,緩步走田壟深,目掠過每一株苗的頂端,細細分辨孕穗跡象,同時留意稈長勢與土壤墒,守護這承前啟後的生長關鍵期。
“孕穗先看胎,足穗才大!”大唐農師踮腳撥開小麥葉片,查看稈頂端的穗胎,輕聲叮囑:“孕穗期需補薄,但不能過濃,不然易燒傷胎。”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中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株小麥稈纖細,頂端穗胎髮育遲緩,偏淺,且部土壤乾燥鬆散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扶住纖細的稈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會意,連忙提着腐的稀薄糞水趕來,在苗部量澆灌,又撒上一層細碎麥殼保墒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這幾株苗長勢弱,孕穗期缺缺水可不行,薄補水再保墒,穗胎才能長得飽滿。”
吐蕃牧民則在青稞田壟間巡查,重點防範倒伏患——青稞孕穗後稈承重漸增,若遇風雨極易折斷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發現幾株青稞稈傾斜,部土壤有鬆跡象,風一吹便晃明顯。我立刻用輕輕頂住傾斜的稈,同時對着牧民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這幾株稈紮淺,得趕加固。”說著便將細小的竹樁深埋在植株旁,用的草繩輕輕將稈綁在竹樁上,綁點避開穗胎位置:“草繩,不會傷稈,竹樁能穩,多虧白澤大人及時扶住,不然風一吹就要斷穗了。”
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提着陶罐,在田壟間進行“孕穗水”澆灌——孕穗期需保持土壤潤,但忌大水漫灌,避免穗胎缺氧腐爛。我跟在們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末端,土壤過於黏,部分苗稈基部發黑,且有輕微的霉味。我立刻用前爪開壟,幫助排水,同時低吼示意農婦。農婦趕來,連忙協助疏通周邊壟,又在黏土壤撒上草木灰吸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孕穗期積水最傷傷胎,排水吸得趕做,不然穗胎要爛在里。”
日頭漸高,晨消散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悉的蟲腥氣,順着氣味去,幾株小麥稈中部有細小的蟲蛀孔,穗胎周邊的葉片開始發黃枯萎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有蟲的稈,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用小刀輕輕劃開稈,果然發現幾隻鑽心蟲蟲在啃食稈部,當即用鑷子將蟲取出殺滅,又在蟲塗抹艾草抑菌:“這鑽心蟲專咬孕穗期稈,一旦蛀斷,穗胎就全廢了,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及時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穗胎長得勻不勻!”吐蕃農婦在青稞田呼喊。我的目能準分辨穗胎長勢——健壯的穗胎飽滿實,包裹在葉片中微微隆起;瘦弱的則乾癟鬆散,隆起不明顯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前爪輕輕撥開葉片,出幾株長勢瘦弱的穗胎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這幾株缺了。”說著便在部撒上量腐的羊糞末,又用手輕輕培土護住部:“羊糞末效溫和,補完穗胎就能趕上來,多虧白澤大人眼尖。”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小麥孕穗補、蟲害防治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防倒伏加固、穗胎管護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準澆灌、疏通壟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的弱苗穗胎,便用前爪扶住稈示意補;看到加固的草繩過,就用輕輕拉扯調整鬆;遇到試圖啃食穗胎的麻雀、田鼠,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,全力守護孕穗果。
夕西斜時,孕穗期首管護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弱苗已補補水,傾斜的稈已加固完畢,蟲害與積水患已盡數清除,孕育着穗胎的苗在餘暉中穩穩立,着蓬的生命力。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站在田頭,着片的孕穗苗,臉上出欣的笑容;軍民們扛着農、提着空的糞水罐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田野在餘暉中泛着厚重的綠意,藏着穗滿粒飽的期許。
夜深時,我仍卧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耳朵聽着穗胎髮育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土壤與孕穗苗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頭的漢蕃雙語木牌上,也照亮了這片孕育希的田野。我知道,孕穗護胎是決定產量的關鍵環節,接下來便是揚花授的重要階段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穗胎順利發育、揚花,讓同心共耕的誼,伴着穗胎的飽滿愈發深厚。